以上兩部電影都是出自於我最終愛的惡搞片導演Robert Rodriguez,巧妙是如果把原先中文譯名調換恐怕更能完美貼近原先的劇情:終極戰士團(The Preditors)實際上真的是異星戰場(大雷!);異星戰場(Planet Horror)完全沒發生在異星,不過演員陣容囊括布魯斯威力和麥可賓,這難道不叫終極戰士團嗎?以上全是題外話。
話說為了讓我持續對這段維持三週的異星旅程記憶清晰,打從第一次放不到36小時的懇親假時就開始計畫要用什麼方式紀錄「或許是我這輩子最想要忘記的日子」。這個手段絕對不只是企圖利用Facebook的牆上的不雅髒話來博得鄉民對於役男的同情,不過這也不代表我已經擁有什麼過人的修身養性,在異星的那段日子腦裡不斷覆頌的除了布蘭妮的新專輯歌詞外,就是幹琳娘這三個字了,平均五秒一次。
「好好的人類為什麼要被空投去異星戰場呢?」憲法已經說明一切,但我相信除了李岳蔥先生外沒有人願意停下時刻表,無償貢獻一年寶貴的青春,在烈日下反覆向左轉向右轉向後轉。當然這段言論很容易會遭受那些「當了兵才算男人」的精神擁護者抨擊,的確我學習很多(正確的說法應是:我被訓練很多)進餐廳規矩大概就足以寫成「我是男人了揪咪~論文」的第一章,為什麼取餐具取板凳要作那些__的動作?為什麼要用葉菜把咖哩撥到碗裡?為什麼吃香蕉要用左手拿柄右手截成塊狀,然後以手就口?難道這些所謂的紀律生活足以成就一個男人的誕生?別再用「學習」這兩個字來包容我在異星裡的每個挑戰,所謂的學習是囊括經驗養成,但這些「你不低著頭跟著做,就會被長官指著臉痛罵」的行為真的帶得回地球嗎?就連退伍5年還不斷高唱當兵真美好的李岳軒先生,在外出用餐時還不是會不自覺把骨頭丟到鐘佳蒨還沒食用完的餐盤上。
紀律可以假扮,但人心要如何隱藏?在異星戰場裡最讓我好奇的就是那些負責將我們訓練成一條條訓練有「術」的_的___,姑且就稱他們叫作莫斐斯吧,我們這種空降的阿兵頂多在鬼地方待三個禮拜,但莫斐斯從空降的第一天就注定未來的一年兩個月都要在山頂上遙望遠處的高樓大廈,巧妙是這些莫斐斯也沒什麼官階,他們就是我們這些訓練有「術」的_的進階版:由於菜鳥_的人數實在太多了,所以把其中一些訓練好的_,再多殘酷折磨個兩個月,變成一隻更聽話的好_,然後用這些好_去管理更多菜鳥_,無限地獄輪迴。莫斐斯就是這種穿著外星統治者的外衣,但內心卻依舊跟我們無異,是隻不折不扣的_,萬一我們這些菜鳥_不聽話,他們老_就等著被真正的外星統治者死幹,基本上這就是異星戰場的輪迴法則。
那些平均五秒所默念的幹琳娘可能每四次有三次是針對莫斐斯,但這並不包括數以萬計的「你真可憐」和「你真可悲」,特別要聲明的是:「你真可憐」是屬於那些知道自己只是隻可憐的_,但必須悲劇性扮演成外星統治者的莫斐斯。「你真可悲」則是FOR所有以為擁有權力就開始驕傲妄縱,把新兵當_罵,但殊不知自己也是條_,尤其是在外星統治者出現的場合,那種奉承的_臉甚至會讓我感歎自己還有一些所謂的靈魂和自由意志。
除此之外也不要把身為菜鳥_的自己幻想成一隻待宰的羔羊,以為自己總有一天會成為眾矢之的,然後被這些莫斐斯施捨一些人性的溫暖。或許把異星戰場視為夏令營的阿兵容易產生這種Fantacy,在最後一天莫斐斯會在門口一一跟我們擊掌say goodbye。不,我們只是運輸帶上的罐頭,只要通過的速度越快,代表工廠女工的下班時間更能提前。莫斐斯從來就不呼喊菜鳥_的名字(他們也不會想去知道,他們之所以知道是怕菜鳥_在保險資料上寫錯字會打亂他們休息的行程),異星戰場的編號就是菜鳥_的一切稱謂。
看完以上文字不要覺得我是在爭取什麼鬼同情,從未如此,我只是希望保存這段人生歷程中絕對不會出現第二次的旅程,以及讓後續可能要被空投的朋友們,看看我所看到的(但絕對不會完全等於你所看到的)。回到最前面的「學習」話題,我究竟在異星戰場學到了什麼?(再次強調學習是包括經驗養成)簡單就歸納以下幾點吧:1.偽裝 2.偽裝 3.布蘭妮新專輯的歌詞。除此之外,沒有,我不會把這些責任紀律帶到各位鄉親的身邊,而且我相信這些嘴裡無時無刻掛著責任紀律的偉大人格也沒辦法親身礪行,到死。另外針對某部份「退伍老男人暢談當兵樂趣症候群」這種病入膏肓的病人,What The Fuck Are You Thinking About? 我真慶幸我隨時隨地都能從其他生活經驗裡找到比異星戰場之終極戰士團還要成功的社交話題。
這篇沒有Part.2。
Friday, May 13,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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